如果說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,那麼恐怕我的二零零九將不會是一個好年。幾可肯定沒有豐收,只是不確定會否失收或有更多天災人禍--於我而言。
新的一年過了十天,身心俱疲之感愈來愈強烈。以往即使天氣寒冷,在大街上也不需要瑟縮,現在即使披上保暖衣物,還是不適得鼻水長流,渴望早早躲進家裡的浴室沖個熱水涼。可能,這是身子虛弱了的表徵。
我發覺,我體質彷似下降;看了症,得到是別要太忙。「忙」除了是形聲字,還可以是會意字。豎心 (樹心) 已「亡」,那就是剩下軀殼嘛。逢星期一至五給一副臭皮囊披上例牌的襯衣西褲毛衣乾濕褸和皮鞋,然後把它放進中環的茫茫人海裡,幾乎無法找到半點與別不同之處,應驗了Giordano年前口號「World Without Strangers」,人人都熟口熟面,只是衰老程度各異。誰離開、誰連戲、誰人必須執行李,其實都是芝麻綠豆小兒科。
相信彼此都是來求財,不是求氣。但有時候卻總有場面令人動氣。自知道行不足,但要堅持「是其是,非其非」的原則,衝突或者在所難免。尤其是當對手與自己一樣固執,又或者更自恃經驗豐富、領著高人一等的銜頭便頤氣指使,妥協需要更大的勇氣。
領教過他人處事的方式,也重新質疑自己在這種場地的價值。販賣青春兌換銀紙和一堆不能數算的所謂「經驗」,所得與所失是否相稱,我有所保留。但轉場再戰,我同樣無信心得到滿意的答案。於是一種「懶惰」的概念,即相對於「沉默」的概念,隨即應運而生。《沉默》是已故瑞典大導英瑪褒曼的作品之一,對於上帝目睹人類的苦難而視若無睹、保持緘默作出控訴;「懶惰」是我看見「現狀」改變與否,生活質素都不見得有所提升,從而選擇留在原地,留o係而家。
按兵不動,為的可能是一些目標。雖然大多數與錢有關。但錢從不能買來快樂。賺取金錢的過程,更可能帶來不快,特別是當發現自己的時間逐步被工作所侵蝕,直至日常社交生活都備受影響、身體狀況開始出現問題。這個星期上班四日,其中三天工作至晚上十時,錯過了一個朋友聚會,也冷待了女伴。也試過因為趕deadline而匆匆用膳導致胃痛,為了省時而食外賣飯盒所製造的浪費更不用多說。Go Green的華麗理念背後,還是有些副產品給到堆填區。
疲倦不已,就連曾經是自己親密傾訴對象的文字,亦予人生疏之感。反正現有會用互聯網會中文輸入法,誰都可以是作家,正如火燎森可以以新一代股壇才俊之名殺入商台做節目一樣,沒有誰比誰更矜貴,具決定性的只是你本身有沒有gimmic。既然寫與不寫同樣難再賦予自己與別不同的身份與感覺,然則在時間、精力都瀕臨匱乏的情況下,「不寫」是自然不過的選擇。
天才與白痴
17 hours ag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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