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農曆新年前後,除了到黃大仙廟上頭柱香、吃「開年飯」、出席「赤口鵲局」之外,城市中比較傳統的人們還會到紅磡觀音廟「借庫」。也總有人會寫錯別字,像把「辦公時間」寫成「辦工時間」那樣,寫出意涵相近但其實底蘊大有不同的「觀音借『富』」。實話實說,觀世音菩薩行善積德也不一定會腰纏萬貫,此富不同彼庫,豈可誤把馮京作馬涼。
又不過,世事如棋日日新,最近有一家紫籌大企業斥資百九幾億開班授徒,教曉大家如何時髦又現代 (俗稱「潮」) 地向「觀音借庫」。工具是複雜的accumulator,道理是顯淺的「貪字得個貧」,或者深層次的、先知先覺的「要好好控制及管理風險」,動作是「榮主席『赴京請罪』」 (將「負荊請罪」一詞活化,值得市區重建局借鏡) ,結局尚未上演但應該與例牌有得你估的《溏心風暴》《家好月圓》《珠光寶氣》三步曲差無幾--到最後還是親情為重,坐鎮中南海觀望大江南北民眾呼喚的「菩薩」勢將大開水喉,借「富」予「泰富」。
「借富」有別於「借庫」,亦當然有異於「貸富」,正如中央有「義」於「泰富」。「借」「貸」二字可合成一詞,各自看待,表面看來就是英語的Borrow與Lend之意,但其實一個「借」字在不同場合亦可分飾B&L兩角,「銀行借錢予中小企」與「草船借箭」各自包含give and take的意義,難以一概而論。
你借我貸,你情我願。是否收息還是支付手續費,還是後話。肯定的是267准不會在信貸海嘯 (謝謝格林斯潘把信貸危機「海嘯化」,tsunamization) 中沒頂,正如無人會相信工行建行或者中行會「唔掂」,皆因中華人民共和國有別於美利堅合眾國,除了名字多一個字,除了PRC串法與USA不同,關鍵還是前者堅定地走「具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」路線,而後者左搖右擺,時而民主時而共和時而走第三條路,性向比起花木蘭更撲朔迷離,這也解釋了為何貝爾斯登有救而雷曼兄弟要落難。
信貸信貸,先信而後貸。不信,所以不貸,所以散band,所以收檔,所以執笠。在現今講個「信」字的世界,誰笑到最後,就說明誰比較可信。講司法講條文的歐美列強先後因為自家人內鬨、各家自掃門前雪而不敵大氣候,似乎更能突顯唐人社會重關係講情義的優越性。中信香港十幾年前與泰富控股合併而成為「中信泰富」,原是「終信貸庫」的預告,信奉市場機制的凡夫俗子們,是時候清醒。
天才與白痴
17 hours ago
3 Responses:
契弟,請覆[落難契弟]之留言。
麥趣文,你最多咪係我同房,我最多咪嗌聲你師兄...再講,我都唔係唔太明你唔同意貝小姐d 乜野野。
到底o係乜野情況下可以告得入個銀行從業員呢?講事實但不講事實的全部?將無關係的例子 (如迷債風險評級與銀行自身信貸評級) 拉上關係?抑或,其實是最簡單的「累到班公公婆婆雞毛鴨血」?你話lak。
呢期貴公司有關於「投資者風險評估」既投訴都多左,有機會可以詳細講講。
I like your blog.
Paulo
Portuga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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