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July 21, 2008

快感飛行

盛夏,天氣難免翳焗,心情亦多少受影響。

先是工作與興趣之間的矛盾。一件半年前提及過的事情,再次被拿出來討論,其實都是吹水性質,只聞樓梯響,不會有人下來。但講起,終究心癢癢。跟阿媽講兩句,已經要落閘放狗,打工等於簽左賣身契,難怪C朗拿度謙稱自己係曼聯奴隸。如是者,希望有心人支付轉會費,讓我得到解放。

後是人與人之間的衝突。一年之間,多的少的,散散聚聚的次數已經一隻手都數唔晒。有的是因為面子問題,有的是為著別的朋友,有的,是我比較執著、硬頸,有的,是唔知點解無疾而終但知道的是友情已經不保。還有的,是職場上的利害關係引發的一拍兩散。有說道不同不相為謀,所以我其實相當睇得開。不是不懂珍惜的重要性,但有些人是無謂珍惜,亦有些人是珍惜不來。我通常,傾向別讓自己太辛苦。

生活之中,要忍耐的已經夠多。哄騙自己捱騾仔,全因前面好似有一根蘿蔔在等著自己去舔去啜去噬去咬去吃去吞。無論以哪種形式享受,總之收到的指示就是「捱得過就有好回報」,每每感覺都像生病時,憧憬著自己康復後可以大吃大喝或者到球場跑跑跳跳。比較實況的,就是人有三急時,期望自己找到洗手間、完事後的那種舒暢。

但生活不是一時三刻的事,束縛、困擾或痛苦,亦非絞腸紗那樣短暫。「去左就無事」,只是成年人又一個明呻暗呃小朋友的虛應一應小故事。已經長大、已經不再天真不再傻,自當明白,壇野邊有咁簡單、條路邊有咁易行。爭在,無得揀咁解。

今晚,忽然懷念出第二張個人大碟《Miao》的盧巧音,那種未必人人鍾意,但肯定難以忘記的聲線、那種肉身困於樊籠但心靈早已獲釋的,快感飛行。